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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绝非“国人”;“运动员“绝非“国奴” Not State Slaves

in 陈凯论坛 Kai Chen Forum 不自由,毋宁死! 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 Mon Sep 26, 2011 9:1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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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绝非“国人”;“运动员“绝非“国奴”
"Human Beings" are not "Country Beings"

“人”乃上苍/God之自由人,“运动员”乃“忠职爱职”之职业家

A Person is a Free Being, not a Slave of/for a government;an athlete is a person whose loyalty belongs first to his/her chosen profession and love, not to a country or a government.


“自由人”对抗“中国人”序列
“Free Beings” vs. “Chinese” Series


By Kai Chen 陈凯 6/7/2011 www.kaichenblog.blogspot.com

“人”首先是有良知理性的“自由人”;“运动员”首先是忠实于自身职业所爱的有职业道德的职业家。 在一个没有自由的国度中,不光其历史是虚假的、被政府强权的伪造,所有的人也都被强权制造成或作为“奴”与“国家财产”。 被华语系人们用专制文化心态制造与常用的伪词汇“国人”也自然地成为人们自我认同的伪概念、伪认同、伪存在。

李娜、姚明等职业体育家在直觉地谴责中国的奴性“举国体育制度”的同时,又不得不“圆滑”与“中庸”地为中国的奴性体育文化辩护。 这只说明了奴性文化中的个体为了生存而表达的无奈。 “难得糊涂”不只是一般“中国人”的共同选择,也是所有在奴化体育的“举国制度”中艰难生存的中国的体育家们的必然反应。 如果说李娜、姚明是灵魂尚存的(中国的)职业运动员,那朗朗那样的职业艺术家则是选择出卖自身灵魂的、甘愿做奴的、用一切无耻的手段攀登一个“奴国”的权力地位阶梯的“活死人”/Zombie 与“吸血鬼”/Vampire. 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消灭所有良知人们的灵魂与自省。

我还清楚地记得我在八一男篮与国家男篮的“受奴”的生活:

因为我家庭的台湾亲属关系,我是一个不被“举国体制”信任,但被“举国体制”利用的“国家财产”。 我想那些将自己与他人作为“国人”的人们也会理解在一个“举国奴制”的国度中为什么人们会被人为地“等级化”与“工具化”(基于每个个体的“利用程度”与“被信程度”)。 因为我的出色球技我的“利用程度”很高。 但因为我的个体反叛性与家庭台湾关系我的“被信程度”很低。 所以每一次出国的时候,球队的“党小组”总会分派一个共产党员跟我在一个旅馆房间同住。 在我十余次的出国比赛旅途中每一次无一例外。 这是一个不言而喻的、无声自晓的事实与阳谋。 所有的人都认可这种等级、操控与安排。 所有的人(奴与主)都是这个奴役制的同谋者与参与者。

试想: 一个在这种“举国奴制”的压抑中生活的体育家为了自己的职业爱好要付出多大的精神代价与物质代价啊! 要么他要消灭自己的人性与情感去作一个“国家职奴”(一个消灭个性的机器人);要么他的个体人性与情感就会不可避免地与这个“举国奴制”冲突并消耗他的能量和削弱他的职业运动技术的发挥。 他生活在一个令人窒息的夹缝中: 他取得的成绩被“举国主子”们所剥夺去为一个奴国的合法性站台;他的任何挫败/创痛都只能被他个人所承受。 他被用旧、用残后的唯一下场就是被抛弃。 他的反抗与叛逆则会被所有的“国人”们(主奴们)所不齿与唾弃。

一个“国人”、“国运动员”、“国艺术家”只有“被利用”的伪价值而绝没有“被上苍/God所创的自由人”的尊严、正义感与感受真实幸福的可能。 真实的价值是与与“中国”认同的“国人”(主奴)们绝缘的。 王治郅就是这样一个“宦奴娼”式的用“国人”认同自身的伪“职业家”。 “忠于国家”而不是“忠于良知”“忠于职业道德”是这些“国人/奴”们的迷恋。 王治郅与朗朗真可谓是中国的“无睾忠君”的职业娼妓的典范。

你究竟是一个“上苍/God所创的自由人”,还是一个“自阉忠君”的“国人”? 只有你自己才是这个人生最重要的命题的回答者。 人生的“意义”与“伪意义”也必然来自你自己对这一命题的诚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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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nis Win May Bring Reforms

2011-06-07

The victory of rebel Chinese tennis star Li Na in the French Open has caused many in China to question the state-controlled Communist Party system of training top athletes.

China's top tennis official Sun Jinfang said in an interview with official media that Li's victory—which came after she ditched both the state-backed training and management system and her husband-cum-coach—would likely prompt other young athletes to consider going it alone.

"Li Na will play a significant role in developing the future of tennis in China, and will attract more young people to the sport," Sun said.

But she said reforms of the current cradle-to-retirement selection and training system would likely follow, too.

"Li's successful experience may encourage more tennis players to go down this path," she said.

Going it alone

In 2008, Li challenged the entire Party-backed machine that trains young Chinese to become top-performing athletes.

The 28-year-old, whose rose tattoo has drawn much comment from China's gossip-ridden Internet, left the national sports system when she was denied permission to marry her coach, Jiang Shan.

Together with fellow tennis stars Peng Shuai, Zheng Jie, and Yan Zi, she negotiated a deal that won them the right to more of their own winnings, and the freedom to choose their coaches and their matches.

Li is now ranked seventh in world tennis rankings after she beat defending champion Francesca Schiavone in straight-sets on Saturday, becoming the first Asian tennis player to win a singles Grand Slam event.

Sun told China's official Xinhua news agency that there should be innovation in the centralized training system.

"The policymakers in the state sports administration weren't very proactive in preventing Li Na and the other athletes from leaving the old system," wrote sports journalist Wang Dazhao in the Communist Party's People's Daily newspaper.

"They never thought it would get to a point where there was no going back."

General public ignored

Wang said Beijing's haul of 51 gold medals in the 2008 Beijing Olympics shouldn't be taken as a sign that China has become a great sporting nation.

"There are still a lot of limitations in terms of the physical fitness and participation in sports of ordinary citizens," he wrote.

A member of a Hebei-based sports association surnamed Fan agreed. "If you want the whole sports system to earn the title of great sporting nation, then the problem still lies with the broad masses of ordinary people," he said.

China spends billions of dollars annually on its state sports development budget, but the Soviet-inspired program has been criticized for ignoring the general public.

Out of a population of 1.3 billion, only around 12 million Chinese currently play tennis regularly, a recent survey has shown.

State system criticized

China's sports development programs came in for strong criticism from a former top official during the 2008 Olympics in Beijing.

Government talent scouts handpick promising youngsters at an early age, taking them away from their families to a life of permanent training and discipline, according to Bao Tong, former aide to late disgraced premier Zhao Ziyang.

"China's athletes are chosen as young children ... and taken away from their families, from their schools, and totally cut off from normal social activities," Bao said, in an essay bitterly critical of the Communist Party's approach to sports.

"The door is closed, and they give up their entire youth and part of their childhoods for the sole aim of entering and winning competitions, an aim for which they are totally remolded by the system," he wrote.

Bao said that while China has an unending supply of human talent, the system does little to encourage ordinary people to get fitter and healthier.

Reported by He Ping for RFA's Mandarin service. Translated and written in English by Luisetta Mu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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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互动”就李娜夺冠采访陈凯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6/9/n3281462.htm

【热点互动】李娜夺冠该谢谁(1)

主持人:是。那么我想请问一下陈凯,陈凯您好。

陈凯:您好。

主持人:你也是从这个举国体制里面培养出来的运动员,首先是不是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对于李娜她得到了大满贯,表达一下您的感想。

陈凯:感想很多啊!因为李娜也不是第一个给中国的举国体制挑战的人,以前有个叫作何智丽,你们应该都知道,后来叫作小山智丽。她在国家乒乓队的时候,就是因为国家的体育总局进行安排她要输球,输给他们认为比较能拿冠军的那个人,所以她不满意,之后她就脱离了国家队然后到日本去。跟一个日本人结婚以后,她再次的跟中国队比赛的时候,击败中国队的那些队友。这个事情在当时也引起过很大的争论。

但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说,这个举国体制本身就是一个非人的体制,是一个奴隶制的体制,为什么这样说?我经常听很多中国人,不光是因为举国体制,这是一个针对文化心态的问题,而不是一个政治制度的问题。因为这个举国体制是由受害者和害人者两者同谋而产生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很简单,就是说现在在中国有很多人,一说话就说“国人、国人”怎么样,人怎么是国的呢?人是上帝创造的,人不属于国的。当你平常用“国人、国人”这种字的时候,你就承认这个国家超于人,承认这个国家的利益可以大于人的利益,这是不可以的!所以我总觉得这个举国体制的邪恶在这个地方。邪恶就在于它泯灭每一个人的自由意志,泯灭每一个人的个体价值。

在这一方面的话,就为什么在中国整个从体育界来说也好,从姚明到李娜这些人,你都会发现,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历成长过程,是突破这些群体的压抑而走向个体的价值过程。在这个里面,每个在中国人文化生活圈子里的个体,要仔细思考这个:中国这个社会整个的文化心态,究竟出现了什么样的误差?究竟出现什么样的一种非常非常邪恶的扭曲?在于人们不重视人,而重视这个国。甚至中国得多少金牌是所有中国人都在关心的事情,而不重视这个人本身的心历成长的过程。这个是我们今天真正要重新反省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题目。

我是从那其中出来的,我是有一个心历成长的过程,你在《新唐人》所做《我的路》节目里面,你可以看到整个心历成长的过程。这个成长过程也是通过自己不断的反省,通过自己突破这些群体的障碍,突破国家的障碍,突破这些所谓民族的障碍,真正把自己个体的价值,上帝给我自己个体这个价值反映出来。今天李娜也是反映这个价值,但是当然她当然不会像我这样,因为我是慢慢学政治学以后有这些词汇来表达出来。她作为一个运动员可能没有受过这样的训练,她不会把它表达出来。

新唐人電視台 http://www.ntdtv.com 陈凯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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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互动】李娜夺冠该谢谁(2)

【大纪元2011年06月10日讯】

(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

主持人:我想请问一下陈凯先生,这个“举国体制”,就是这种体育的培养制度下,我们看到的确培养出很多的体育明星。但是在这个光鲜的背后,在这个过程当中,是不是它也抹煞了很多具有这种体育才能的人?就是他没有站到第一线上去,他可能本来可以在第一线也做得很好,但是在这种体制之下,他可能就失去竞争的机会,甚至于他在这种体制下变得更糟糕。我不晓得您在这当中是不是能够跟我们谈一下,这里面实际的情况是怎么样?

陈凯:这个命题本身是很含糊的,我觉得很重要提到一个,一个社会里,没有价值的社会不是一个有意义的社会;没有一个个体价值的国度也是没有意义的国度。因为刚才你们讲到,在领奖台上听到国歌的时候流眼泪;在西方,人们是回想到自己成长的过程,人们不会用金牌的成就去确定这个国家的合法性,这个合法性是在选举里产生的,不是用金牌去产生的,这个要弄清楚。

你们不要把这个跟中国那个站在领奖台上听到国歌流眼泪搞混了,那个东西是政府把人作为工具,不把人作为人,把人作为工具、作为奴隶,为自己的合法性站台而产生的东西,这是完全相反的东西。人们不能只在表面看到你赢金牌,他赢金牌,这金牌意义就是一样的,这金牌是相反的意义,在这个基点上,人们应该懂得这个概念。

主持人:我想这个问题陈凯先生来回答是最好不过,因为您是自己亲身经历过来的,那么我相信当您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一刻,您的感受,您也可以印证一下刚才我们竹博士所讲的,还包括您自己亲身的经验,我想这是很重要的。那对于很多外行的人来讲,比如说我们大家看热闹的人来讲,我们感觉到看起来可能是差不多,可是听到您这么一讲的话,就有实质上的分析。

另外一个就是我们刚刚所问的,在这种“举国体制”的培养运动员的这种体制之下,它是不是抹煞了很多有才能的人?它不能够达到前面去,就把他的运动生涯甚至于整个毁掉了,是不是有这种情况?

陈凯:这个命题本身不真实,为什么?你这个命题提法应该这样提,就是说运动本身是因为个体的爱好而产生的,是因为个体寻求个体的价值而产生的这个竞争。为什么在中国以前没有竞争?在中国古代那种皇帝里面为什么没有竞争?因为这个社会从来没有产生过个体价值,在一个没有个体价值的社会里不可能产生体育竞争。

所以我一直讲,体育竞争是一个现代社会的现象,而不是中国古代社会可以产生的东西,因为你没有产生个体价值的时候,但是这个个体价值在中共掌权以后被整个扭曲了。它像东欧一样,像苏联一样,可以给人吃激素,可以干这个事情,这都是用国家来……当时在90年代初的时候,“五朵金花”所吃的激素这些东西都是这样。

当然这个激素你很简单,我给你举个例子,像林莉这些人,林莉就是“五朵金花”其中的一个人,就是在92年的奥运会上取得金牌的这个游泳队的“五朵金花”。她完全是吃这个激素吃出来的,为什么?因为当时在东德垮台以后,他们很多的教练,因为当时的吃激素,搞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们就不能再吃激素了,一个社会开放以后,一个社会成为自由社会以后,他们这些非法的行为就被暴露了,他们就不可能在那待着了。所以这些教练员被中国请来,请到中国去提高中国的游泳队水平,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也是让队员去吃激素,当时“五朵金花”就是那么吃起来的。

但是你仔细想一想这几年,我刚才说过,这个制度是由受害者和害人者两者共同来支撑的,理由很简单。林莉这个人,她得到这个金牌,很简单,是由于吃激素。吃激素也不是她自己情愿吃的,是国家让她吃的,让她去吃的,但是她自己整个的个体价值是不是跟国家连起来了呢?当然是跟国家连起来的!很简单,如果今天她真的有点良知、有点良心,她能向奥运会去讲,她说我当时吃这个东西,吃激素,我把这个奖牌交给你们。她能这样做吗?她要这样做,她现在所得的所有利益全都会丧失。所以她个体的这种假和国家的假,整个是连起来的。

所以每个个体在中国的“举国体制”里面都要承担个体责任。我经常去讲这个东西,受害者不是不要承担责任的,受害者你允许别人害你,也要承担责任;你做奴隶的人,允许别人奴役你,你也要承担责任,因为这个是相辅相成的,世界上奴隶主和奴隶一定要同时消灭,如果你要想消灭奴隶制的话,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

所以为什么说在西方的概念,我刚讲你这个命题有问题,就是说你在考虑这个国家是不是能多有一些尖子,多有一些天才,这不是你考虑的问题,这也不是任何人应该考虑的问题。

在一个自由社会里面,人们自然就去爱好这个运动,自然就会用这个运动去体现自身的价值,这个价值上帝给他们这个天才,上帝给他们这种冲动去做这个运动的,而不是任何国家,任何其他人能强迫他们,或引诱他们进入的,这样的一个社会才是一个正常的社会。你刚刚讲成绩也好,讲这个东西,这都不是正常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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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互动】李娜夺冠该谢谁(3)

【大纪元2011年06月11日讯】

(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主持人:我们现在接下来要请陈凯先生对这些观众朋友的问题,进行一些回应。陈凯您好,请您谈一下您对刚刚那些观众朋友的一些回应。

陈凯:刚才讲的那个概念,有一个是伪概念,就是“赋税人”的概念,赋税人在中国不存在,在中国叫抢劫,不叫赋税。赋税只有在一个有民主选举的自由人的社会里面才存在赋税,在一个专制的社会叫taxation without representation,就是没有代表权而课税,没有代表的抽税怎么叫抽税呢?只有选举的社会才有“赋税人”的概念。

所以在这上面,人们千万不要产生这种错觉,(以为)在中国有赋税人,中国没有赋税人,中国叫抢劫,他们拿抢劫的钱随意去做任何事情。很简单,我给你举一个例子,你知道奥运会开幕式它用了多少?用了20亿美元去做这个事,去做一个开幕式。你仔细想想,在任何一个民主国家里面,任何一个国会能拨款来做这个事吗?不可能嘛!因为在民主选举的国家,不允许任何人没有经过讨论拿任何人的钱去做任何事情,要经过投票选举来赞许才可以。

在中国它不考虑这个花销的问题,拿抢来的钱,不是花它的钱有什么关系呢?它的社会没有这种代表,所以赋税人在中国不存在,不要用这种“赋税人”,不要把美国的概念带到中国去,在中国根本就不存在,我要更正一下。就是人们在思考问题的时候,要更正一下这个问题,不要以为在中国有赋税人的概念,中国不叫赋税,叫抢劫,知道吧?政府想拿多少拿多少,而且很多是通过腐败的,这个我就不多说了。

第二个,我再讲一个小故事,为什么中国的运动员跟中国整个体育界、整个举国体制都要负这个责任,每个个体要负责任。我举一个王治郅的例子。王治郅以前是中国男篮第一个到美国的NBA打比赛的一个队员,他当时跟中国的体育总局发生激烈冲突,为什么起冲突?因为当时在美国举行世界锦标赛的时候,他就准备留在美国,不回中国进行集训,就在美国等着中国队,一块儿参加这个世界锦标赛。

他那个时候心里非常害怕,因为他自己有很大的意识到,自己到美国来,做为第一个运动员到美国NBA来进行竞争的时候,这时他心里也没有底,他非常害怕回到中国去的时候,回到中国进行集训的时候,他就会被斥责,或被控制留在中国,以后不让他再到NBA打比赛。他非常害怕这个东西。

他当时就想留在美国,夏天进行一个集训,因为在美国有好的教练帮他训练,这个时候体育总局这些人就跟他发生激烈冲突,说命令你一定要回去,那他说我就不回去,他们两个就发生冲突,发生冲突以后,这档事其实闹得很大,那他就留在美国。留在美国以后,体育总局就不让他参加这个世界锦标赛,这世界锦标赛是在美国举行的,体育总局就不让他参加这个世界锦标赛。

以后他就留在美国打了一段时间的NBA,但是他在打NBA的时候,我知道这个人,这个人本身他并不热爱篮球,他打篮球是因为他个儿高,他父母以前跟我一块打球,他父母个儿高,以前他父母也是在北京队,后来到八一队。就是说他想利用篮球为自己争一点地位,爬上社会的阶梯,挣点利益,这个不是真正运动家的精神。

真正运动家的精神不是去挣钱,而是去体现自我的这种上帝给你的价值,这是真正运动家的精神,你看 Michael Jordan他一年挣那么多钱,NBA多少球员一年挣这么多钱,他用不着在场上用自己的身体去进行那样的冲撞,受那样的危险,甚至残废的危险去做那么大的努力。为什么要去做那么大的努力?为什么要?他不想输,他不想输,第一他不是为钱打的,他是为自己对运动的一种激情去参加的。这就是真实的体育精神。

在美国我愿意看这个NBA比赛,因为它里面反映真实的体育精神,所以像王治郅本人到美国来以后,为什么他在美国的NBA他不能成功呢?你看他打球就没有这种运动精神、没有竞争精神。他在里面想的是什么东西?想的是我怎么通过篮球来为自己赚点利益。这种人是不可能有激情进入运动的,所以他自己要承担这个责任,所以他在美国整个的运动生涯是失败的生涯。

主持人:对不起,打搅您一下,就是他这种性格或是他这种观念的培养,是不是因为是在这个共产体制下,所以才培养出他这么样一个想法?当然不排除他自己本人也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但是不是在这么一个体制下,它比较容易塑造人产生这样去追求,他拿一个体育运动,或拿什么东西,只是当成一个阶梯来做?

陈凯:当然,这是双向的,你千万记住这个问题。文化同时影响制度,制度反过来制约文化,这是双向的,不是单向的。人不是一个水桶,你任何人往那灌水;人是一个有机体,是一个有选择的人,他选择谁往里灌水,他选择灌什么样的水,人不是一个水桶是被动的,人是主动的。所以在这个基点上来说,王治郅本人,他在美国最后失败了以后,没有人给他签约了。

最后你知道他做了一件什么事情?真的是让我们所有真实的运动家们感到耻辱的事情!他回中国去,那个时候中国不要他,中国队说你要回来打球的话,因为他在美国没有事做了,没有人要他,他到欧洲去英语也不会,什么都不会,到美国什么也没学。结果怎么办呢?后来体育总局跟他讲:你要回来打球可以,有一个条件,向全国做检讨,向全国人民做检讨。

结果他真的做了一个检讨,我一看这个检讨真是一个宦官、奴隶和娼妓的检讨,他说什么?他说“我个体是没有意义,我到美国来了以后才知道,我离了母亲祖国是活不了的。我个体没有意义也没有价值,除非我跟党、跟人民、跟祖国站在一起,我个体的价值才能产生”,这个纯粹是宦官、奴隶、娼妓的一种自白啊!


Last edited Tue Oct 18, 2011 8:20 am | Scroll up

#2

RE: “人”绝非“国人”;“运动员“绝非“国奴” Not State Sl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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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就不是“中国人”
I Have Never Been a "Chinese"

与中共党朝与专制文化心态的博争 – 价值之争而绝非权力之争
Establishing Values vs. Power Struggle

“自由人”对抗“中国人”序列
"Free Beings" vs. "Chinese" Series

陈凯 Kai Chen (Written 1/6/2011, Reprint 4/30/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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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真实个体认同是他是否能自由与幸福的基点。 一个人是否首先是个“自由人”决定了他是否有真实的信仰与理念。 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自由于上苍与人性。 但一个人必须首先是个有自由意志与选择的人才能真正认知上苍,才能真正与自身的人性(个性实质)对话沟通。

在不久前我与一位朋友的对话中,他很漫不经心地断言“你我都是‘中国人’”。 我马上纠正他说:“我是一个‘美国人’。 我生来就从不是一个‘中国人’而是一个‘自由人’。” 他沉默不语,不知如何作答。 我马上意识到他从未认真思考过他的个体认同。 他的个体认同是虚无的,被群体专制文化心态定位的,被中文文字习惯控制的与被“走捷径”情结奴役的。 我由此更深刻地感到了一个人的真实“个体认同”的关键与必要。 没有基于良知与理性的真实个体认同,一个人的行为将永远是无方向、无价值的“驴拉磨”与“被鞭笞而转的陀螺”。 东亚大陆的围绕“权争”的永久“朝代循环”只不过是每个华语系人的个体认同的虚无与反价值的投射而已(就如中共党朝与专制社会的结构不过是每个华语系人的家庭专制等级伦礼结构的投射而已)。

我曾经说过“我虽然生下来是个中国人,我选择了作一个美国人”(Although I was born Chinese, I chose to be American”)。 但经过一段思考之后,我觉得这样的说法更确切:“我生来就不是个‘中国人’。 我生来就是个‘自由人’并也是个‘美国人’。 我只是生错了地方。 ”( I was never born ‘Chinese’. I was born a ‘free being’; therefore I was born an “American”. I was born only in the wrong place.)

大多的华语系人们从不询问与关心自身的“个体认同”。 他们似乎从来都把“中国人”不加思考地视为他们的第一认同。 似乎“不是中国人”对华语系的人们永远都是一种最大的侮辱与亵渎。 在没有任何人询问或懂得什么是“中国”二字所代表的意义时,所有的人都将“中国”作为神去顶礼膜拜。 爱“中国”的永远是好的和有价值的;反“中国”的永远是邪恶的和应被诅咒的。 但当你用良知与理性去鉴别与分析这些华语系人们的个体认同时,你就会发现: 他们的这个“中国”其实是“反神(假冒神)、反人性、反价值”的,用零去乘(去消灭)任何存在与价值的纯粹“虚无”。 被阉割精髓实质的“宦官”,“跪着生”的奴才,“站着死”的烈士与貌似神的杀人虐人的专制魔王们充斥着华语系人们的精神与物质的世界。 “中国”(中庸与中央的永世王朝)说到底是对人类普世终极价值(真实、正义、自由与尊严,Truth, Justice, Liberty, Dignity)的彻底反动。 将自己认同为“中国人”说到底是对人性、良知、理性的彻底反动。 将“中国”当成“圣牛”等同神是对上苍与道德的彻底反动。

当那些海外的“反共”人士们拼命地与中共党朝(China’s Party-Dynasty)争夺谁更代表“中国”而从不知、不定义“中国”二字的内涵实质的时候,他们实际是在与中共党朝争夺谁比谁更虚无、谁比谁更有强权、谁比谁的人数更多、谁比谁更“中国化”。 不难看出,那些对刘晓波的无端指责、栽赃与谩骂的人们大都来自这些“纯粹的中国人”。 他们无视刘晓波所代表的反专制暴政、反暴力仇恨、反中国“宦奴娼”文化的精髓实质,将他标签戴帽地说成是一匹“走极端”的“黑马”并将他边缘化。 我在“刘晓波的伟大在于他是个‘人’”等文章中一再指出: 刘晓波的获奖给所有华语系的人们带来一个自省的机会与转折点 – 脱离“中国”的反人、反价值、反存在的虚无文化认同,走向人性、自由、存在、尊严与追求真实幸福的普世终极的“人”的价值。

我说我生下来就是个“美国人”是在说我生下来就是个“自由人”。 我从来在中共党朝与专制文化的土地上就没有任何的“归属认同感”。 我 – 一个心灵上的自由人,从来都是被所有的认同“中国”的道德虚无的伦礼奴才们所歧视、侮辱与折磨的。 我说我将永远首先是个“美国人”是在说我将永远认同“美国”所代表的“存在”的价值 – 生命、自由与对幸福的不懈追求。 我首先是个被上苍(神)所创造的“自由人”,其次我是个父亲、丈夫、男人、儿子、作家、运动家、反共活动家、商人、、、等等。 “我是个黄皮肤的亚裔人”、“我生在北京”、“我讲华语”可能会被排在我的个体认同的一百位以后。

说我生在东亚大陆我就非得是个“中国人”只表明了那些“环境奴”与“种族地域奴”的人的低下心态。 说我因为母语是华语我就非得是个“中国人”只表明了那些“语言奴”的无奈绝望(难道说英语的人们都得是英国人?)。 说我的黄皮肤与亚裔外表就标明我的“中国”认同只表明了那些“种族奴”的病态狂热。

我只在此忠告那些将“中国人”作为他们个体的第一认同的人们: 不要误以为我是和你们一样追求“宏大的虚无”而逃避自由与幸福的“中国人”。 不要将一个连你自己也无法定义的虚幻词汇“中国”作为“圣牛”与价值(神)去崇拜。 不要将基于杀人暴力的“统一”,将灭人良知理性的“腐儒文化”, 将遍设“文字狱”、“思想狱”的谎言世界的“和谐”,将“繁荣昌盛”的“奴才王朝”作为价值、个体认同与“中国”的定义去褒扬追求。

在我的世界里,“人”永远是自由的、有尊严的、有道德正义感的存在的实体,而绝不是一个夹在、躲在群体中的数字;“人”永远是追求“站着生”的意义存在,而绝不是物化的“跪着生”的奴才和神化的“站着死”的烈士。 只有当人们真正懂得生命与存在、真正建立道德的个体认同的时候,“中国”二字(也可能是“东亚联邦共和体”--- 一个新的名称概念去取代“中国”)才可能开始真正有意义。


Last edited Tue Oct 18, 2011 8:24 am | Scroll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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